当“景德镇手工瓷业遗存,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”的声音响彻釜山BEXCO会展中心,会场上的中国代表团掌声响起,不仅为景德镇,更为世界遗产首次向“产业申遗”敞开大门。
7月25日,千年瓷都迎来申遗成功的高光时刻。而对李渡而言,这束光同样照亮了中国白酒申遗的另一条路径,当世界开始重新审视中国手工业文明的产业链价值,中国白酒申遗的答案,或许还藏着更多可能。

瓷酒共生,见证千年瓷都加冕
“景德镇手工瓷业遗存”的申遗成功,对中国文化遗产保护事业具有里程碑意义。
这是中国今年唯一申报的世界遗产项目,填补了《世界遗产名录》中“瓷”主题遗产的空白。更重要的是,这也是中国首次以“产业遗产”这一创新类型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交申报。
这意味着,世界遗产大会认识到,景德镇真正独特的价值,不在于一座古窑,也不在于一项制瓷技艺,而在于一套完整保存至今的手工制瓷产业体系。
而在这套产业体系中,酒从来不是旁观者。陶瓷与酒的关系,更是贯穿了景德镇的千年制瓷史。
从宋代青白瓷注碗到元代青花梅瓶,从明代斗彩高足杯到清代粉彩执壶,景德镇窑火中诞生的无数酒具,服务于中国人的宴饮生活。可以说,一部景德镇陶瓷史,就是半部中国酒器史。
而这仅仅是器物层面的叙事。更深的联结发生在同一片水土的产业生态中。宋代以来,景德镇“村村窑火,户户陶埏”,庞大的手工业人口带来了旺盛的宴饮需求,酿酒业与制瓷业形成了紧密的共生群落。窑火烤热了酒肆的温碗,酒香也浸润着窑工的生活;瓷为酒提供了远行的容器,酒也为瓷开辟了庞大的市场。
由此,瓷与酒,既是产业链上下游的供需关系,更是同一片土地上两种手工业文明的双生关系。
理解了这一层,再看李渡的到场,便豁然开朗。
2002年,李渡元代烧酒作坊遗址的考古发现,被誉为中国白酒祖庭;而当2024年,唐代李渡窑遗址意外现世,其出土的器物中不乏唐代酒具残片,这说明早在李渡元代烧酒作坊之前,这片土地上已经开启了瓷与酒的对话。

▍唐代李渡窑遗址
地下是唐代窑址,地上是元代窖池,“瓷酒同源、双遗共生”的双遗址奇观就此成形。而之于景德镇,瓷酒共生的历史脉络也从未断裂。
从一口窖池到一套产业,李渡打开白酒申遗新想象
世界遗产大会的权威性不言而喻。

获得“世界遗产”称号,意味着遗产价值得到国际社会最高层级的公认,同时能带来显著的文化赋能效应,譬如国际关注度的跃升、保护资金的持续导入、文旅产业的长效拉动,已在全球众多遗产地得到反复验证。
从2015年景德镇正式启动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,景德镇的申遗之路,历时十一年终成正果。其最初的申遗方案以御窑厂遗址为核心,但随着申遗的碰壁,申遗团队意识到,景德镇的价值并不仅仅在窑址本身,更体现在完整的手工制瓷体系及其所形成的文化景观,即从“窑址思维”转向“产业思维”。
当下来看,这条走了十一年的申遗之路,也给了正在申遗长跑中的中国白酒行业极大的信心与启示。
对于白酒而言,景德镇的申遗成功,意味着新的申遗思路的迭代:从“保护好一口窖池”到“讲述好一套产业”。“产业遗产”的核心逻辑,不是孤立地保护某一处遗址或建筑,而是完整呈现一个产业从原料、生产到流通的全链条物质遗存与活态传承体系。
中国白酒作为世界上独有的固态发酵蒸馏烈酒品类,同样具备完整的产业逻辑。原料种植基地、酿造生产场所、储酒窖藏空间、运输贸易码头,这些物质遗存与仍在延续的古法酿造技艺,共同构成了一部仍在书写中的酿酒工业文明史。每一个环节都有物证可寻,每一个环节都有活态在延续。这对于正在推进中的中国白酒申遗工作而言,无疑是一剂强心针。

此刻,景德镇圆梦归来,李渡也带着产业遗产叙事的方法论归来。这条方法论的核心启示在于,中国白酒要走向世界遗产,需要的是更完整的产业视角。对于仍处于申遗征途的中国白酒而言,李渡的这一小步,或许正是中国白酒走向世界的一大步。
来源:酒业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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